仿佛这样,就能把濒临崩溃的情绪从悬崖边上拉回。
他的身体伸展到极致,宛如一张满张的弓,脖颈后仰,拉出一条凌厉的弧线。凸起的喉结在光影中上下滑动,殷红的唇瓣紧紧抿着,只到难以忍受之时,才偶尔逸出一两声闷哼。
平秀倚坐在少年怀中,衣衫齐整,对比少年的意.乱.情.迷,冷静得有些过分。
她唇角噙笑,眸光细细描过少年的面孔,忽而倾身靠近他耳畔,低声问:“薛师兄,你真的不想……吻我吗?”
那一瞬,少年的欲.念攀至顶峰,在她手中骤然盛放,一片荼蘼。
那样……
那样活色生香的梦……
平秀低吟一声,鸵鸟一样把脑袋埋进双腿。
什么鬼啊。她在梦里,也太坏了吧。
她抬起头,斜眸看向右手,好一会,才乍然回神,把手压在被子上用力擦了又擦,仿佛那上头果真沾染了什么。
她起身走到桌旁,从茶壶里倒出清水,仔仔细细地洗了三遍手,又拿出香膏,从手背涂到指尖,凑近双手,闻到满手熟悉的香膏味,才勉强压下心中那股诡异的羞耻感。
平秀走回床边坐下,忽然听到窗外一声异响,似乎有什么东西飞快地从风中掠了过去。
她悄悄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细缝,朝幽暝的夜色中望去。
窗外竹影萧萧,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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