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小奶狗折磨得奄奄一息,丢在门口,自进了灶房,从水缸里舀了瓢水,正要喝下,小奶狗忽然拖着虚弱的身躯爬进来,咬住她的裙摆,不停摇头。
薛娘子脸色微变,语气不善道:“白日里有人来过了?”
小奶狗松开嘴,低声呜咽。
薛娘子泼掉瓢中水,弯下腰,微微上挑的眼角泛出一丝猩红。
她温柔地笑道:“宁儿,娘今天教教你,这世上,有些人虽然披了张人皮,但内里却是连畜生都不如的肮脏东西。像这样的东西,杀来吃了正是大补。”
小奶狗眼神茫然,充满恐惧。它太小了,还听不懂这番话语的意思。
薛娘子进入卧房,爬上床,放下床帐,合衣躺下。
夜色渐渐浓稠,打更人敲着梆子从弄堂外走过。
“天干地燥,小心火烛……”
薛家小院的门锁被撬开,一个眼底青黑,脚步虚浮的青年公子蹑手蹑脚地走进来,潜入一楼卧房,反手掩上房门。
平秀没有跟进去,只飘在门外,听到屋中传出喘息声,还有床榻摇动的声音,用脚趾头也能猜到屋中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回头看了眼孤零零蹲在柱子旁的小奶狗,它的皮毛还未晾干,一缕一缕地披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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