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实地疑惑了:“这什么啊?”
姚长寿怒道:“还在与我装傻充楞,这就是过往十年医修馆小考的题卷题集!”
姚少游一脸懵逼:“所以呢?叔父,我是剑修啊,您总不会突然奇想,想让我弃剑从医吧?”
“混账东西!去年的小考题卷被我收在私库中,若不是你带那个姓平的狐媚子进私库,她是如何拿到去年的试题?!”
姚少游一愣,垂下头盯着手中题册看了片刻,电石火花之间,眸中精光一亮。
他恨恨道:“原来半月之前……哼,说什么杯酒释恩仇,原来是想算计我!”
姚长寿见侄子这反应,问道:“怎么,想起来你自己干的蠢事了?”
姚少游抬手揉了揉眉心,无奈道:“叔父,我真没带她进您的私库。我再混账,也不可能帮着外人算计自家亲叔父啊。”
“此话当真?”
姚少游恨不能指天发誓:“叔父,我平日是浑了点,但我不糊涂吧?”
姚长寿闻言,脸上怒意才稍稍消减一些。
这时,屋外忽然传来一道怯弱的声音:“监药……监药长老,弟子张豆蔻,受命前来。”
姚长寿拿回题集册,挥了挥手将侄子赶走,把张豆蔻召进来,先是阴恻恻地晾了她半天,等她惊惧交加,神魂不舍之时,才出声道:“本君记得你家中还有一个弟弟,生来带病,一直都靠医修馆的灵药吊着命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