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秀虽出自章台冯家,也是名门正派,但余安行对她的身份有顾忌,而且她也毕竟不是天元道宗的核心弟子。
至于另外一个原因……
他或许就是故意的。
就这一次,让她彻底厌恶自己,这样她以后就再也不会靠近他。
平秀见薛宁不为所动,忽然拉起他的手,狠狠在他手腕上咬了一口,然后纵身从诛心剑上跳下。
薛宁手腕剧痛,还未回神,就觉剑身上重量一轻,耳边传来衣衫掠动之声,身后的少女说到做到,竟然真的从剑上跳了下去。
薛宁心头一紧,手上剑诀变幻,飞剑加速,朝地面俯冲,终于赶在平秀坠地之前将人接住,轻轻落到地上。
平秀用力挣扎,从他怀中挣脱跳下,盯着他的眼睛问道:“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发现我不在营地?”
薛宁觉得少女的目光像一柄刮骨刀,径直剥开了他那些阴暗不堪的小心思,令他无所遁形。
他知道她聪明,也知道她终究会猜出怎么回事,但没想到她这么快就能想通来龙去脉。
他觉得难以面对,不由将脸撇向一旁。
少女裹着纱布的手腕闯入他眼角余光,刚才一番挣扎,伤口重新流出血来,渗透了白色的纱布。
“每隔一个时辰,我就会排查一次,确认你是否还在帐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