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薛宁身上忽然冒出袅袅寒气,眉宇、鬓发上迅速结了一层薄薄的冰霜。
是寒毒发作了!
来得正好!
平秀不顾寒气侵袭,上前一步,搀住薛宁的手,夸张地说道:“糟糕!薛师兄的寒毒发作了!锦瑟夫人,快找间静室,我要为尽快为薛师兄施针!”
东偏殿中。
烛火幽暗,闻针可落。
深青色的幔帐垂落铺地,掩住帐中风景。
平秀被薛宁身上冒出的寒气冻得直哆嗦,强忍着在他腰间摸了一通,找到芥子袋,翻出离火散凑到他嘴边。
薛宁已经被寒毒冻得人事不省,牙关紧咬,根本无法自行服药。
平秀趴在薛宁身旁,偷偷掀开床帐一角朝外瞧了眼。
锦瑟夫人坐在屏风前,轻摇团扇,姿态娴雅。
平秀暗自咬唇,这个女人根本就不关心她外甥的生死,亏她刚才还装出那副情真意切的模样,差点把她都骗过去了。
平秀又轻手轻脚地爬回床榻内侧,就这么一会功夫,薛宁身上已经结了一层白霜,像只蚕茧般覆盖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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