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秀躺在柔软的被衾间,仰面看着覆在她身上的少年。
鸦黑的头发凌乱地披散在身后,微敞的领口下露出清晰的锁骨和紧实的肌肉。他身条修长,身体却因长年炼体而充满了爆发力。
这是一具介于少年和成熟男人之间的躯体,虽然青涩,但已经可以做一切男人能做的事情了。
平秀的心咚咚地跳,胸脯微微起伏,感觉有些难以呼吸。
烛光昏寐,逼仄的床帐里暖香浮动。
薛宁垂眸凝望平秀的面孔,眸光不复往日清明,却亮得惊人。
那是狩猎者看待猎物的眼神,充满动物本能的威慑和占有欲。
平秀被那目光一震,气势先弱了三分。
薛宁慢慢俯下身,平秀心里一惊,以为他想亲她,下意识撇开脸。
可薛宁并没有亲她。
他和她脸贴着脸,大半个身子压在她身上,靠在她耳边,吐息灼热,无助地低语哀求,声音里甚至带了点泣音:“救救我……”
他用牙齿轻咬她的头发和脸颊:“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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