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刚接任少主之位不久,威信未立,众心未服。若是因为你们三言两语,便将自己的手下交出去送死……啧啧,一个连自己人都护不住的少主,日后在族中还有何威信可言?”
腾蛇族群情激愤,大堂中气氛紧张,眼见就要拔剑相向。
忽然,一道清灵悦耳的声音插.进来:“你,被李怀杀死的小少爷是你弟弟,是吗?”
阿柳站起身,下颌微扬,用食指指向人群中的青年,傲慢地说道:“你们杀了李怀的仆从,囚他为奴,李怀卧薪尝胆,最后单凭一人一剑,报了前仇,一雪前耻。”
“你们腾蛇族的人若真有本事,就不要仗着人多势众欺负人。你如果真想为你弟弟报仇,那就一人一剑来找李怀报仇。”
“我们今天就在众目睽睽之下立下生死状,李怀若本事不济,死在你手上,我们绝不追究。你若技不如人,血溅当场,以后腾蛇族也不可再继续寻仇。”
“你,有这个胆量吗?”
阿柳说完,忽然回首,沉声问道:“李怀,你的仇,你自己了,你敢不敢接这道生死状?”
李怀缓缓抽.出雪亮的长剑,声音低沉:“敢。”
阿柳拊掌大笑,大声称好,挑衅地看向堂下的青年公子。
青年公子受不得激,一拍腰上佩剑,大怒道:“这小贼既然有胆出来送死,我又有什么好怕!”
玄麒起身,振声道:“好!爽快!演武台就在大堂外,二位,请!”
李怀举起剑,朝阿柳拱了拱手,毅然决然地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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