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朝?”
薛宁垂下睫羽,淡淡道:“我知道了,我会传令下去,命手下剑卫三缄其?口,不得向外泄露半句。”
余安行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又宽慰道:“放心吧,你师娘只是一时误入歧途,一日夫妻百日恩,沈师弟再如何,也?不可能真的将自己的妻子怎样的。”
薛宁不知如何应答,借口勒束下属,转身离开?。
余安行目送薛宁下了天目峰。修文院的几位长老围聚在他身旁,低声问道:“清河夫人方才所言,真邪假邪?”
余安行一笑置之?,不言真假,只叫几个老头子闷头瞎猜。
薛宁下山后,混混沌沌,等?听到?有人唤他名字,他才发现自己竟然?走到?秦怀楚养伤的地方。
平秀在前廊支了个丹炉,正在炼丹,看到?薛宁失魂落魄地沿着竹林小径走过来,离开?丢下蒲扇跑下石梯。
“发生了什么事?你的脸色怎么这样苍白?”
薛宁唇瓣翕动,半晌,才艰涩地吐出几个字来:“师父把师娘关起来了。”
“为什么?”
薛宁将天目峰上发生的事情一一说了,平秀愈听愈是心惊。
“师娘求我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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