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魔静坐于识海中,浑身魔焰翻腾,自在恬然地伸展了一?番身体。
心魔愉悦地说道:“没?了这道枷锁,本座终于自由了。”
薛宁浑身一?震。
心魔啧啧道:“她死了,你恨不能随她而去,是吗?”
“她骂你骂得很对,你就?是个懦夫!”
“你知?道为何黑天犬害死你母亲,将真武观的韩执明挫骨扬灰,他?还能活蹦乱跳地活到现在吗?”
“你知?道为何沈绝杀师兄,囚妻子,弃女?儿,还能安安稳稳地当他?的天元道宗宗主吗?”
“不是因为他?们卑鄙,他?们无耻,他?们无所?不用其极。”
“是因为他?们修为高绝!是因为他?们手里?头掌握着权力!”
“你知?道什么叫权力吗?”
“权力就?是——”心魔说到此处,识海中的场景陡然一?变。
一?片尸山血海中,累累白骨堆叠,堆出一?座白骨王座。
心魔踩着白骨攀至顶坐,转身在王座中坐下,以手托腮,居高临下地望着站在血海中的,少年的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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