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绝冷冷道:“自?古名门大派子弟的婚姻,便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况且秋月与冯无咎也算两情相悦,如何算得上是利用?”
“这门亲事,我?不允!”
沈绝笑了笑,无所谓道:“婉妹,你现如今连这主峰都下不去,你以为你说的话,还有什么分量吗?”
江婉刷地睁圆眼睛,怔在?雨中?。
沈绝冷然?道:“虽然?弟子们?仍尊称你一声‘宗主夫人’,但若失了我?的认可,婉妹,你在?天元道宗里,再无立锥之地。”
“你退守后宅太多年,年纪渐长,修为和心智却还是和少女时一样,半点未见?长进。”
“婉妹,是不是我?先前对你太好,才叫你生出这般错觉,觉得我?对你犯下的一切错误都可以既往不咎?”
雨渐落渐小,变成濛濛雨丝。
沈绝藏在?背后的右臂彻底木化,变成一截枯朽木芯。
沈绝冷冷地盯着妻子,彻底撕下温情的伪装。
木化的右臂令他恼火不已,甚至疑心江婉上次是假装毒发,与外人勾结害他。
江婉忽然?笑出声,悔恨的眼泪一时间涌流而出。她边流泪边笑,好似发了癔症般,眸光一寸寸扫过沈绝的脸庞。
她哭笑道:“说得好,沈绝,多谢你今日当头棒喝,彻底打?醒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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