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淼撩起裤腿,按了两下脚踝肿起的地方,钻心的疼顺着肉疼到骨头缝里,他皮肤白,红肿严重的地方看着吓人。
“淼神,你还能走吗,不能走的话我背你去校医院吧。”张开阳赶紧把脖子上的相机取下来,塞给边上的同伴。
林夏拿着一瓶云南白药喷雾挤进来:“先喷一下再走,好歹能止疼。”
“要不要先把鞋脱下来看看?”
“对对对,先把鞋脱下来吧。”
理A的同学们把时淼围在中间,注意力都在他的伤上面,紧张得就差直接上手帮时淼把鞋子脱下来了。
潮水一般涌上来的关心让时淼有些发懵,他的手轻轻搭在鞋带上,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
这是……干什么呀?
时淼茫然地看着四周的无数双眼睛,每一双都盯着他,如芒在背,如坐针毡。
见他一直没有动静,张开阳终于忍不住上手。
他刚弯下腰,想要拉住时淼的胳膊,然而手还没碰到人,就被另一双有力的手紧紧攥住。
“我来吧,你一会儿还有比赛呢。”黎灿眼皮都没抬一下,强硬地挪开张开阳的手。
张开阳手有点疼,只想赶紧抽回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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