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允公子竟是这般客气倒是让她十分诧异,当下做了个揖道。
“公子哪里的话?是在下方才多有冒犯,作为回报,在下这里有一枚自制药丸,可治疗公子胸闷之症。”
说着她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这次出远门为了以防万一,冉梓提前配置了许多药作防身之用。
项一冷哼一声:“谁知道你这是从哪个犄角......”
“多谢小公子了。”月白衫男子轻笑,然后轻飘飘地睨了眼项一。
项一:“.......”然后不情不愿地走向前伸手接过。
他们公子为这身子寻遍大江南北名医都未见好转,怎会是一个不知道哪里跑出来的毛头小子可以治好的?
冉梓自然明白他们不信任她,但她此举本身就只想同他们拉近距离以达到蹭船的目的。
很显然,此时的境况要比她预想的好上许多。
“只是不知小公子是如何看出在下病症的?”他问。
“我曾随师父行医,学了些皮毛医术,今日一件公子面相同我早年见过的一种毒素所留后遗症十分相像,这才斗胆一问。”
冉梓对他们听到‘毒素’二字时警惕的眼神恍若未闻,继续道。
“只不过我才疏学浅,这药丸只能缓解一时之急,并不能根治,公子若信得过在下,待会难受时可试上一试,保准有奇效,只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