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罄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压的极低。
两片冰凉的唇瓣似有若无蹭了蹭凌妤的耳廓。
眼底那点儿呼之欲出的占有欲,比刚才那对情侣有过之而无不及。
混合着夏天热浪,凌妤拿眼尾扫了顾罄一眼。后者近乎溢出来的热度不经修饰的罩过来。
凌妤笑弯了唇,她没有躲避。
脸上盛着与顾罄同款的侵略。
好多天了,她心里都很烦,看见顾罄烦,看不见也烦。
她一直以为自己足够清醒,可以忍住欲、望受得住蛊惑,对顾罄敬而远之。
但想象中冷漠无情,毫无同理心的傻逼女主,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无师自通,喜欢她。
喜欢的聪明极了,把持着分寸,不过分逼迫,又不肯承认,偷偷摸摸的喜欢。
就像刚才顾罄用开玩笑的口吻细语呢喃她怕死了。
尽管语气轻佻,但这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玩笑。谁会冒着生命危险再次闯入枪击现场。
和傻逼在一起久了,凌妤已然习惯了将这傻逼的话倒着解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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