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斐尔打趣道。
“你走了谁看门?”
少女眨了眨眼睛,用力的在桌子上拍了下,所有的屏幕都刷出了closed的标志。
“暂停营业就好!”
二楼的灯光昏暗而朦胧,一名白人青年正坐在一个拐角弹唱着。
醇厚而沙哑的嗓音充斥这片小小的空间里。
一支话筒,一个木椅,一把吉他,一束灯光。
整个世界浓缩成为一片小小的舞台,只需要一个人和一把嗓子就能组成这个世界的全部了。
收回自己的目光,拉斐尔举起面前的酒杯喝了一口,马丁尼辛辣的酒液点燃喉道直泻而下,他看向一旁翘着二郎腿的的长发青年调侃道。
“民谣已死,(hang,ohhang)是一首好歌,想不到你还对这个感兴趣。”
“我是欣赏不来,这样不是显得比较有逼格吗。”
回话的青年叼着烟整个人摊坐在沙发,一头长发随意的披在肩上,他捋了下头发,露出了左耳的钻石耳钉,配着英俊的面容多了几分邪魅,正是小丫头的哥哥花勇。
“听说你们团和三叉戟打了一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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