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怎么样?干就是了,我知道这一次逃不过你的压榨,早有心理准备。”
阿甘的话让费恒一阵尴尬,不过他答应帮忙,一切就好办了。
移动要塞的会议室内,克莱德泽代表还在跟纳尔德和卡托代表商量着细节,这场商谈已经进行了四五个小时。
克莱德泽代表不时提出一些过份要求,然后负责谈判的代表又没有权力直接答应这些要求,所以不时联系自己上司询问意见,所以才会出现久拖不决情况。
就在这些人为一个细节纠缠不清的时候,休息室内的灯光突然一暗,随即又恢复了正常。
克莱德泽代表微微皱了皱眉,他感觉到脚底下一阵轻微的震动,紧接着一股倦意涌上心头。他说着话,就一头栽倒在桌子上。
纳尔德和卡托代表惊恐的发现,周围的克莱德泽人纷纷栽倒,一名克莱德泽人栽倒时一头撞上了桌子角,顿时满脸鲜血,却一点都没有知觉,连动都不动。
周围荷枪实弹身穿动力装甲的克莱德泽战士,虽然依然战力着,但那是依靠动力装甲的支撑,从他们失去焦距的眼神来看,其实跟其它克莱德泽人一样,失去了意识。
“啊!”
一名纳尔德代表惊恐的大叫了一声,情况实在太诡异,恐惧让他有些失去控制。
“这是怎么回事?”
还是卡托代表首先镇定下来,他大声吼道,希望有人能够回答自己,但是会议室的大门紧闭,晕过去的克莱德泽人依然毫无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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