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步神算归流沙？段哥你说的是我们九部前任部长吧？对了，段哥你知不知道我们九部前任部长是怎么死的？”
“噗——”听到聂凡这话，段念虚口中的酒全都喷出来，“哪个傻x说归流沙死了？！”
“啊？”聂凡茫然，“大家都这么说啊。”霍迁、祝烨磊、九部众人……都是这么说的吧，而且还听梦绮丝也说过一些，其他部也有所听闻。
段念虚沉默半晌，憋出来四个字：“一群傻x！”
“九步神算归流沙，怎么可能说死就死的！”段念虚鄙视地看着聂凡，“那群傻x信就罢了，连你也信？”
聂凡无辜的眨眨眼，老子压根就对归流沙不了解！
“归流沙这人就是个谜，神化的谜，没人知道他实力怎样，也只有天都圣殿部分人了解一些，但没有人能真正摸透归流沙……”段念虚有些恍惚，他想起来岑邑说过的一些话，当时他何尝不是惊讶异常。
“那归流沙现在……”
“没人知道，至少天都圣殿之内没有人知道，连易千明他自己都不知道，还有谁知道？估计归流沙探寻破虚之上的奥秘去了。”
聂凡若有所思。
“哎，想那么多搞毛啊，现阶段的问题都没解决呢！”段念虚拍拍聂凡的肩，“好好睡一觉，咱慢慢想办法，估计那边的白城圣令不少于五块，那道就能够数了，时间还有。反正我的脑子不好使，老乡你满肚子坏水，鬼主意多，靠你了！”说完段念虚潇洒地转身，留下聂凡一个人在原地发愣。
靠，什么叫满肚子坏水鬼主意多？！
摇摇头，聂凡闭上眼，意识海之中准备与双龙交流一番，看能不能有什么建议。谁知刚进入意识海，金龙就迫不及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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