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旷工了。
这是我醒来的第一感觉。
看着微微飘扬的纱窗,感受着后颈的疼痛,身体被抓得紧紧的,嵌入在温度过盛的怀里,我一眨不眨的眼睛,和死鱼一般空洞。
“还疼吗?”蒋羡南在我身后出声,他是如何得知我已经醒了的我不清楚,这没必要纠结,我完全不在乎这些细微之处。
“没感觉了。”我淡淡地说,早忘记了昨天夜里地哭天喊地,我是个健忘的人,也是个宽容大度的人,我都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标签。
蒋羡南收紧了手臂,我往他那边又靠了靠,他的手摸上我的下巴,轻轻地揉着,像捏着一块海绵,他在昭告他的存在,也在安抚嗓音听起来略沙哑的我。
其实他无需做这些事后的补救,没什么用,我又不金贵。
蒋羡南的唇贴在了我的后脑勺,像极了没安全感的小朋友,我没反抗他,任他怎么拥抱我,我只是背着他,轻轻地阖上眼。
“今天带你出去好吗?你想去哪?”他压着我的头发丝温柔地问。
我回复地缓慢:“哪儿也不想去。”
蒋羡南又问:“在家里?”
我眼睛没有睁开,“嗯。”
蒋羡南沉默一会,还是说道:“带你去买几身衣服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