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坤在等我的答案,尽管我沉默无言许久,他还是在等,他在等什么呢?他想听什么呢?我一点都不想说。
“就疯啊。”指尖的烟燃掉小半截,我弹了弹烟身,让它们跌落在地,被风掀起,各奔西东。
对于我这样的答案,邵坤良久没有应答,他看着我,心里揣着几分糊涂,“你哥教你的?”
我望着他:“他教我发疯?”
蒋羡南是公认的疯子,在我们学校里,认识他的知道他是屠龙的勇士,不知道的就是十足的疯子,蒋羡南是孙悦那伙人惹不起的,我们学校里再没有第二个敢屠蒋羡南这条龙的勇士。
他们都怕他,他们怕死在他手上,毫不夸张的说。
“不是你哥能是谁?你哥那野性,”邵坤谈起蒋羡南来,摇了摇头,带着几分值得揣摩的意思,“他不是简单的人。”
他怎么会是简单的人?
他十几岁就带着我这个拖油瓶生活了。
他十几岁就养得起我了。
他十几岁就开始爱我了。
他十几岁就压抑着这样的爱,以蒋羡南的名义疯狂地对我好了。
他这样的人,我看不到哪里是简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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