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我都没睡好。
我被蒋羡南搞了。
早上起床时,我盯着肿胀的双眼,头脑还不是很清醒时,蒋羡南就已经不在家了。
我昨天想了一夜,要不要把这事告诉邵坤,可我又不该那么有良心,冷漠是我的本质,我在纠结之中把这件事给忘了,然后倒头睡到了现在,这一觉睡得不舒服,我连眼睛都难睁开。
我还是听柳寻说的。
柳寻说蒋羡南不在,今天家里就我们俩,我问他知不知道蒋羡南去干嘛了,柳寻说蒋羡南没交代,我只是想确定一下蒋羡南是去见邵坤了,柳寻的答案不准确,导致我也没法去肯定什么。
我坐在餐桌前吃早餐,看着柳寻在忙碌,尽管只有我和他,他也像招待客人似的面面俱到,他真适合富贵人家的生活,那些相当有教养的人会很感激他,肯定他,对他的照顾铭记在心,而我不会,我和蒋羡南都是没礼貌的粗人,我对柳寻方方面面给的照顾只会持有排斥心理。
我希望他能随意一点,在我的面前。
“别忙了,坐下吃吧。”我嘴里的饭一点儿也不香,餐桌上是色香味俱全的美食,含到我嘴里的时候,能品到的只是无香无味。
“我把这碗粥盛好。”他没有一点惊喜地说,专心致志做手上的事,我和他在一起找不到家的感觉,感受到地只是被招待的刻意,在他的心里,我或许,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来客。
在我们共同用餐时,蒋羡南和邵坤也已经聚在了一起。
邵坤没有想到蒋羡南会来的这么早,定的时间分明不是早上,何况哪里有人早上聚餐的?可他也没办法,被蒋羡南安排了,只能大早上顶着朦胧睡眼过来。
蒋羡南真没拿他当外人,小酒都已经备好,在昏暗的聚光灯底下,他独自品着,早晨营业的酒吧很少,舞台上没有乐队和DJ,只有大荧屏播放着一帧帧清晰的画面,晃的人眼睛疼,轻音乐在慢摇,失去了聒噪的大厅里也不见得有荷尔蒙退散,因为正中间坐了一个让人频频回首打量的优质男人。
蒋羡南穿着便衣,休闲风,修长结实的双腿绷紧了裤管,白色上衣散乱地盖在裤腰上,他背抵着沙发,上衣在呼吸中似有若无印出引人遐想的腹肌线条,他外面还套了件黑色的常规外套,简单到极致的穿搭却能撑起整个酒吧该有的荷尔蒙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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