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掉电话后,我就把手机扔在花坛的瓷砖上了,也不怕丢,我口袋小,怕滑掉,干脆让它躺在一边别碍事好了。
我玩够了手里的刀,上面的血迹星星点点,擦的不干不净,我也不是真心的,这就把刀子插进了花坛里的泥土中去,还不小心割断了一朵花儿的根茎。
我讨厌等待。
好在蒋羡南没让我等太久,他在我挂掉电话后没几分钟就到了,我能一眼认出他那辆黑色的添越,是深夜里的鬼魅,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
蒋羡南推开门下来,他脸色不好,阴沉着双眼搜索我的位置,在抓到我后提步赶来,气势凶猛仿佛他是来杀人的。
我刚站起来,就被蒋羡南拎住,猛地一推,我就要骂他,看见蒋羡南那双上下打量我的双眼后控制住了本能,随后他在我身上找到了什么,拎住贴着我腹部的一块衣角,死死地瞪着我。
我拽回了衣服,说了句:“不是我的。”
上面的血迹不是我的。
我这才看见蒋羡南凝重的脸色缓和了一些。
可我到底不是小打小闹,他又摆起了脸色,只是这脸色多少不那么沉重了,他问我人呢。
我指了指身后的地下车库入口,告诉蒋羡南:“在里面。”
蒋羡南严肃地问:“几个?”
我老实交代,半点不瞒着他,“好几个。”挺多,多到我一下数不清几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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