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坤道:“那他是靠什么闯出名声的?”提起来虽然可耻,那些有些中二的岁月,但不得不说,有男性憧憬的热血,我当时也是一样,走过他们这群人的老路。
“他跟你们不能混为一谈,他是个疯子。”我客观加主观地评价,绝对不是虚词,蒋羡南就是疯子,所有他身边的人无不这么以为。
邵坤笑了笑,结束了和盛宁地较量,二人走下了擂台,他摘着手套,满头大汗地说:“建议你多了解一点你哥,他没学过,戴上手套却能一拳头把很多人干翻。”
“你说蒋羡南?”
“你还有几个哥?”
我说:“不是,你怎么知道的?”
邵坤说:“我跟他什么关系?”
我都快忘了,这俩高中时同级,同校,同岁,还是朋友,蒋羡南跟他们待在一起的时间干了什么,我并不能完全知道。
我只知道,他是能把很多人干翻,我原本只是以为他有孤注一掷不怕死的勇气,也算是一种莽撞,靠这股劲奠基他当年在山城一中的地位,但我和他较量过,我不是柔若无骨的小白兔,也算是正常成年男性的力量,可面对蒋羡南的时候,总有种使不上来劲的错觉,不然也不会被他操成那样还没法反抗。
邵坤似乎知道我在想什么,不经意似的说:“你是不是跟他对阵有种力不从心的感觉?”
我没点头,也没否决,算是默认。
邵坤说:“跟我一样,就算我玩了很多年,他要是站我面前,也会让我有种不安的感受,不奇怪,这是血脉压制……你可以好听点叫,算是气场。”
我可不信,反驳道:“血脉压制?我又不是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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