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十一月,天气冷了下来,我也不知道来这里多久了,生生感受到度日如年的缓慢,总觉得我来了有几个年头了,实际上不能掰手数,根本没多久,太要命了,我不想知道我才来了几天。
雨秋说要和我玩游戏,我就来了,他把我带到一个我完全陌生的赛车场,这还真是出乎我的意料,赛车这东西我真的摸的不多。
“会不会?”雨秋站在赛车前,他也太有型了,可以媲美车模了,他要去车展,我肯定去看。
“不会你让着我?”我选了一辆红车的赛车,挺酷的,我对这玩意没研究,只能这么说了。
雨秋摸了下车身,对我不怀好意道:“为了让你跪在我胯_下,我肯定拼尽全力。”
我也乐了,操着裤口袋,道:“雨总,你这是多恨我啊。”
雨秋道:“你觉得我是恨你吗?”
我看着他,不挑明白了,他肯定不是恨着我了,他恨我应该让我去死呀,而不是让我跟他翻云覆雨。
果然,只有烂人才喜欢烂人,我身上什么魅力我自己都不知道,雨秋眼瞎的原因是什么就让它模糊着吧,我先满足这份难得的刺激感。
“来吧。”我向工作人员要了车钥匙,钻进了车里,赛车的底盘低,座位也是一样,但还好伸得开腿。
赛车馆里主持比赛的女郎走到了我跟前,她弯下腰,穿的极为暴露的服装露出了一点沟壑,她敢穿我就敢看,我瞟了一眼,完全没有绅士风度,再抬头去看她,她笑眯眯地,递给了我一个东西。
并说:“加油。”
我接了过来,撑着胳膊望着她,好生深情地说:“谢谢。”
她恋恋不舍般地离开了我的车子,拿起旗帜,走到了我们俩的车前。
她给我的是一个口香糖,包装完好,经典的绿箭,我不缓不慢地拆开,放进了嘴里,在等候开始的期间里,嚼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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