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离开的前夜,蒋羡南要带我出去一趟,说是和这边的人打个招呼,对方请的,他的场子我都习惯了,这种生意场上的朋友数不胜数,不过我倒是没陪他去过几次,今天晚上我大发慈悲,陪他去逛一圈。
我可不想承认自己在酒店里太无聊了。
还是上次那个人,一面之缘,在清吧里聊了没几句,草草收场的那一位,之前我没有见过他,怕是蒋羡南新交的,在我离开的时间段里。
对方请了几个朋友,这就热闹了,一群人围着,从前我厌倦,现在是享受,是心境的变化?好生奇妙。
“能不能喝?”对方给我上了酒,提着酒瓶问我,他的手还没抽开,看来我拒绝他就会拿走,是个不错的绅士。
我还真见过蒋羡南的局上有人说什么不喝就是不给我脸面的人,虽然忘了是哪个垃圾。
我可记不住那些垃圾,他灌的也不是我。
“喝……”我后面话还没说完呢,酒瓶被蒋羡南拿走了,他二话不说,自己拿开瓶器给拽开了。
他倒酒,给自己,给对方,给这桌子上的其他人,唯独没有我。
我也不说什么了,默默笑了一下,靠在沙发上看他们耍了。
其实我挺能喝的,虽然不是特别大的酒量,但一般酒局我不会倒,蒋羡南就烦我喝酒,一直都没变过。
“这人找到了,生意都不做了?”男人调侃蒋羡南,我在旁边什么都能听见。
“哪有?”蒋羡南不承认,说道:“你什么我没帮你办好?”
对方笑了声,看我在观察他们,举着杯子对我说:“我没见过兄弟俩感情这么好的,出来工作,还要过来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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