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后的第一天,什么也没干,光是躺尸就浪费了一天,我好累,蒋羡南说我是个废物,质疑我坐车也会坐累。
坐车本来就会累,他这话我不接,但我没反驳,我抱着被子在床上睡着,穿着短裤,两条腿露在外面,疲惫极了。
睡了一天醒来,我也没有要起床的意思,日上三竿,我头脑发昏,一天一夜,也没把我的懒劲给散过去。
醒来后抱着被子,看他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我问他在干嘛。
“收拾东西,你的,”他手里正拎着几件:“你这些衣服能不能穿了?”
他跟我妈似的,说不定比我妈都体贴,蒋羡南在照顾我生活方面绝对没话说,他没缺过我的吃穿,我揉揉眼,说随便他处置。
“还没睡醒?”蒋羡南看我马上又要昏昏欲睡了。
“你这床太舒服了,睡不饱。”我敷衍了他一句,实际上还是自己懒散,不想听他骂我,我就扯了这么一句。
房间里没了动静,我躺的都快睡着了,耳边突然响起一道声音,把我吓了一跳。
“你把我删了。”
我突然睁开眼,蒋羡南的脸就在我面前,他穿着简简单单的短袖,领口处的线条若隐若现,我只瞄了一眼。
“啊……啊。”我犹犹豫豫地应了一句,他冲我不怀好意地一笑,我就心虚了,伸手摸了下他的脸,说:“我加回来嘛。”
蒋羡南站直了,伸手就把我提了起来,让我滚起来,他可在意我这些小举动了,尤其是排斥他的行为和意思,我也没有删他,只是把那张卡丢了,换了新的联系方式,但对他来说意义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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