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张家桥一脸茫然,而后突然想到了什么。
“还和我装呢!你在港岛养的女人,带着孩子找来了!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出去十来年,有过女人心照不宣,可一不该让她生孩子,就是生了孩子也不能带到村里来。你还要不要脸了?弟妹这些年那是苦过来的,对你,对咱们老张家仁至义尽,老家儿都看着呢,祖宗都看着呢!”
张大伯气得脸通红,这些年风气的确有些不好,可他们村大多是同宗同族,端午赛龙舟的时候都比别人齐心,更可况日常生活中。说句大话,刘芸这些年能平顺养大孩子,宗亲帮了不少忙。
“我先申明,我只认弟妹一个!咱们老张家只认弟妹一个!要是弟妹和你闹,我站她那边。不只是我,爹妈也站她那边,全家都站她那边!赶紧了,人在大伯屋里,你先去把人按住,千万不要闹出去,全家都跟着臊!等亲家那边知道了,打死你个猪仔桥!”
看着张大伯和张家桥风风火火走远,刘芸曲起指节敲了敲桌面,“愣什么,赶紧吃啊。那女人比想象中来得快,看来是一直盯着呢。”
“妈,我们过去吧,肯定在大伯爷家里,我们去当面说清楚。”
“肯定啊,吃完就去。”刘芸端起豆浆喝了一大口。
三个儿女都没她的淡定本事,两下把包子揉嘴里,一口干了豆浆,然后眼巴巴看着刘芸细嚼慢咽,跟屁股下面有钉子一样,实在坐不住。
好不容易等刘芸吃完,老大三秒钟把碗碟收进水池里,恳求得看着刘芸:“妈,走吧。”
刘芸拿上她的大挎包,笑道:“走吧。”
老大可笑不出来,帮她拎了包,疾步出去了。
村长家里,张家桥走进来,脸色阴沉得厉害,见着人的第一句就呵斥道:“你怎么来了?”
“发哥,我也是没有办法啊,我知道我不该来,可我实在忍不住。我们结婚的时候,你可没说你在老家有妻儿。谁让我爱你呢,我可以忍的,好端端的成了二房,我不介意。可你不看僧面看佛面,两个孩子是无辜的啊!”
找来的女人穿着最流行的垫肩西装、包臀窄裙,头发也是最流行的爆炸头,还纹了细细的柳叶眉,画着精致的妆容,最时髦的选美小姐也就她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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