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我们何时去探望父亲合适?”大老爷又问。
“宜早不宜迟,就今天,立刻让你媳妇儿安排车马。几个孩子也各自嘱咐到了,慎言、慎行!”
“不等二弟了吗?”大老爷有些迟疑,“算算日子,再过两天,二弟一家就该回来了,也该让他拜见父亲才是。”
“不必,若能见,日后还有尽孝的机会;若不能见,何必多一个人伤心。”
“母亲……”几个儿子异口同声唤道。
老夫人摆摆手,只把嫡长孙苍哥儿招呼到身边,又揽过芸姐儿,笑道:“好孩子,不要怕,跟着祖母就是。”
“祖母放心,孙儿不怕。”苍哥儿立刻表态,他是嫡长孙,家里近些日子出的事,他都有旁听,知道祖父的坚持,知道局势的变化。
“好,你长大了,能承担责任了。不过,也别光顾着外头的事,你媳妇儿有孕在身,这是咱家第四代的第一个孩子,照顾好他们娘俩。”
“是,祖母放心,孙儿省的。”
老夫人又摸了摸刘芸的脸蛋,笑道,“我们芸姐儿自是不怕的,一回生、二回熟。”
几乎是传旨的天使刚走,刘家人就立刻分两辆马车去了诏狱,这次不必通禀,管事早已接到消息在门口等候。
在诏狱威严大门前,寒暄都显得有气无力,管事把刘家人带到上次的牢房,客气离开了。
“父亲下狱五天了,这五天儿子们多方奔走,朝堂上也有诸多同僚为父亲鸣冤求情,因此圣上回心转意,今天特意令曹大伴传了口谕,允许我等探监。儿子猜想,陛下应是心软了,若父亲能服软,想必就能出狱回家。”大老爷把这几天他们的努力和今早曹公公传口谕的事情详细说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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