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人继续道:“杏儿,是我,给我开开门。”
薛杏站起身来,拍一拍身上的灰,起身去开门。
门外人正是甄晓,她与薛杏年纪相仿,却能从衣着打扮与神态看出,她绝不是与灰扑扑的薛杏一个世界的人。少女先探头看了眼屋里,没见薛父的踪迹,松了口气一般,道:“你父亲不在啊?”
薛杏嗯了声:“他又拿了我藏起来的银钱,大抵是去赌了。”
“那……那我上次与你说的事,你考虑的怎么样了?”甄晓又问。
甄晓现下对薛杏也是淡淡的,曾几何时,她还真当这人是自己的好朋友来着,可惜这些情分都在一次次算计中消磨殆尽了。若不是祖母一直说她可怜,要她多照顾,她当真懒得理睬薛杏。
她算是看透了薛杏的性情,正应了一句‘头重脚轻根底浅,嘴尖皮厚腹中空。’也亏得牛大哥看得上她,这回薛杏若是能幡然悔悟,沉下心寻个好人家过日子也就罢了,要是再闹,她就再也不管这闲事。
薛杏瞧着她,读懂了她脸上隐隐带着几分讥讽的神色,终于想起来甄晓前几天说的话,估计是应了剧情中那句【她也曾像个真正的闺蜜一般,给你介绍了一个踏实的男子,盼你过上好日子】,甄晓想给她做媒来着。
甄晓为她看中的好男人是个二十出头的男子,姓牛。家境不好不坏,因家中兄弟太多出不起彩礼才一直没成婚。牛母看待薛杏亦是觉得勉强,从没好脸色,总觉得薛杏需得拿出一生来赎她有个烂人父亲的罪过。
薛杏道:“我不愿与他成婚,他不是良配。”
甄晓没想到她拒绝的这般直接,欲言又止一阵,终究开了口。
“阿杏,你可听我一句劝吧,且不说你家里还有那样一个父亲,便只说你自己,莫不是还想攀上什么高枝不成?”
温柔敦厚的农家少女蹙着眉,极勉强地劝:“怎么说你也是十六七岁的人了,到现在还没个人家,若是再挑三拣四,你让人怎么看你?你日子还过得下去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