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晓糖後知後觉地看了四周一圈,注意到左手紮着针,不确定的问:「我现在是在医院?」
诶,难道是生病了?
贺少云的唇紧紧抿成一条线,倒了杯水,扶着她的後背喂她喝,一杯水很快见底。
「手伤成这样,也不知道来医院处理,要不是我提早回来,说不定你都要烧成了傻子。」
「才不会……」话说到一半,被他一瞪,魏晓糖立刻心虚的有点磕巴地道:「你、你冷静点儿,先不要这麽生气。」
他SiSi盯着她,嗓音很低:「说,手上那些伤口是怎麽弄的?」
咫尺之遥的那双眼,眸sEb平日更黑更沉,甚至更Y鸷暴戾,这样子着实是吓到她了。
「你、你别生气……」
听着她声音细细软糯,还有点怯怯的,贺少云闭上眼,竭力压制T内铺天盖地翻涌的震怒。
片刻,目光再看向魏晓糖时,身上的戾气已强压下大半。
他盯着她缠满纱布的手臂,轻轻捏了捏没紮针的那只手背,声音沉沉的,还有些发哑:「对不起。」
魏晓糖眼中浮起诧异和困惑,声音软软的:「你为什麽要道歉?」
贺少云低声道:「没有保护好你,我的错。」低头,他轻轻用额头贴住她的,皱着眉微微合上眼睛,「看见你受伤,我心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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