茉红梨只是望着地板上散落一地的钱币不发一语,一枚又一枚反S着天花板的灯光,她不用细数也大概能揣测——总之非常地多。
小小的示范结束後,难得茉红梨没有吐槽他像凯子一样胡乱撒了一地的钱,而是蹲下去陪他一同捡拾铜板。将集中好的东西交到对方手中的同时,茉红梨抬头直视春菅的眸子,「等你回过神看到一半的铜板都掉到地上,是什麽感觉呢?」
「当然是赶快捡起来啊,我很缺钱啊!」
「吼不是啦,我是说......」
「——那时候很难过。」开完玩笑之後他也总算认真回答问题了,一讲到这个,春菅也不由得把内心的不甘深深叹了出来,「尤其是第一次,不甘心、愤怒、自责、悲伤、恐惧、忧郁,所有的负面情绪全部一口气从心底爆发出来,就感觉像被一团大便sE的气T缠绕全身,可我怎麽挥赶它都无法散去。」
「可是心痛个一次两次三次之後,久而久之......」他将一整个手掌的铜板一一丢进钱包里面收好,拎到茉红梨眼前摇了几下,「也会知道怎麽整理这些情绪。」
在习惯对生命的消逝总是束手无策之前,他究竟花了多少时间去整理这所谓的情绪呢?茉红梨只是低头望向地板沈默不语,因为她内心并没有答案。
「g嘛突然问这个?你是想到喔?」
「没有啊,就小说的内容刚好提到,然後我就想到小时候的事情嘛。」
回想起生长环境总是被Ai环绕的自己,第一次放声大哭时所发生的那一切种种,她将脑海里忆起的往事慢慢说给春菅听。
「大概在我小学一年级的时候,某天放学回家的路上有一辆卡车从我等红绿灯的那个路口呼啸而过,刚好辗过一只跑过去的野猫。卡车没有停下,而我眼前的柏油路上只留下一滩血及夹杂各种猫T内YeT物质的皮毛。我只记得当下我吓得都快吐出来了,愣了好久才想到要对牠使用个X。」
「然後你猜怎麽着?」茉红梨轻描淡写地诉说着彷佛不是自己亲生经历的过往,她的语调上扬,铺陈的很有张力,「我才发现原来我的个X没办法让生命复活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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