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出乎意料的，唐糖居然回答了。
“唐糖！”
799有些不确定的再次开口。
“嗯，怎么了？”
唐糖继续应答着。
“你……你没有生我的气吗？”
799鼓足勇气，想着早死晚死都要死，长痛不如短痛的理论。
“生气？”
“我吗？”
“为什么？”
唐糖的三连问让799哑口无言。
难道他要自己再一次提及昨天他造成的“罪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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