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我的声音,小怪物似乎是听懂了一样,居然立刻就怪叫了一声,然后张着漆黑的四瓣嘴唇淌着口水冲我尖叫。
我心中一凛,心随意动,长执签在手中幻化成剑,飞身过去直取小怪物的天灵。
夜浔也毫不含糊,见我有所动作,立刻也跟着飞身远离小怪物,长剑在手中显现。
“小白,那东西究竟是什么啊,会让你这么紧张?”孟姝慢了一步,但还是也照着我们的方式取出了法器。
我皱着眉头看了她一眼“孟姝,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幽冥百年前,出现过因为邪术练法而种下的阴阳妖胎的事情?”
孟姝皱着眉头想了好一会儿,立刻恍然大悟“哦哦,所以小白你是认为这个小东西也是吗?可他跟百年前个妖胎完全不一样啊?”
说话间,原本已经匍匐在地上了的小怪物居然就在我们的眼皮子底下又长大了些。
他缓缓爬到那个已经断了气的妇人旁边,像是动物一样,冲着她的脸颊和脖颈嗅了嗅,腥臭黢黑的口水丝丝蜿蜒流淌在妇人的脸上。
他伸着脑袋在妇人的脖颈见凑了一会,突然态度一变,张着他那开合的四瓣嘴唇,对着妇人猛然下口。
“畜生!”孟姝一脸厌恶,手中掐诀捻印,直接就是个道光束打了过去。
谁知道,那小怪物正埋头啃咬他妈的时候,居然也能察觉到有危险逼近,只见他纵身一跃,姿态轻盈地跳到了石室的另一个角落。
他呲着黢黑的牙齿,浑身顶着已经干涸了的血迹,四肢就像是猴子一般,手臂小腿,无一不灵活得惊人。
“孟姝,你方才接生的时候,怎么没注意那个妇人是否活着?”我拧着眉头神色严肃的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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