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傻丫头,我能不急吗?你被人陷害,现在头绪毫无,此般陷害定影响你去毕家,这如何是好啊!”次玲一边说着,一边坐在了桌子旁。眉头紧锁,谈起此事,只得哀声叹气,却无丝毫办法。
看到此番情景,莺羽是从心里感激自己的这位姐姐。
“姐姐,不必如此伤感,听我慢慢道来。”莺羽说着,给次玲倒上了一杯茶,焚上佳楠,屋内飘香,令人心神安定,心中烦躁之气也消减许多。
莺羽也为自己倒上一杯茶,坐在次玲对面,在佳楠焚香的环绕之下,次玲的情绪也渐渐稳定了下来。但仍秀目紧锁,不止如何是好。
“桢桢,对于这次的事情,你有什么自己的想法吗?”次玲抿了一口茶,急切地问道。
“次玲姐,你相信我是陷害的吗?”莺羽目光深沉,与次玲四目相对。
“我当然是相信你的了。我们姐妹情深这么多年,我是不会相信你会做那种事的。现在你心里有什么眉目了么?”次玲自从进屋以来眉头就没有松开过,很急切地想知道事情的真相。
听见次玲的言语,莺羽心里顿时舒服了许多。放下杯盏,说道:“次玲姐,这次事情,我暗中调查,但却不知被什么势力百般阻挠,调查了多日,也无果可寻。但是,我心中不由自主地想到了一个人。”此时的莺羽目光谨慎细微,语气肯定沉着。
“你想到了谁?”次玲听到事情有些许眉目便急切地问道。
“韶光!”莺羽秀唇微动,轻轻地突出了两个字。
“韶光?我怎么没有想到。你们二人相处一直不和,这次你又被派送前去毕家演奏,那韶光定生妒忌之心,以此人性格必将予以报复,此事此人所为可能性极大,但我们想要将其真正揭穿,定要有确凿证据。桢桢,你手中可有此人所做证据?”次玲听后心中大动,早就应该想到,却不知为何。
莺羽听过次玲的分析之后连连点头,却又再次拿起杯盏,轻抿清茶,叹气道,“这正是我所考虑的,到目前为止,我没有一点韶光所为此事的证据,前去调查却被不知何方势力阻挠,实在难办啊!”莺羽双手紧握杯盏,呼吸加重,实在是强人所难,不止如何是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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