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偷偷潜进纯君正在上课的大教室,在他惊讶的目光中坐到他身边,然後眨着可怜兮兮的大眼睛,说想他了。通常纯君只会有点无奈,但不会责怪她,她就得寸进尺,在桌子下面g住他的手,和他十指相扣。
纯君的课没有她多,有时候他会在教学楼下的花园等她下课,读一本书,时常忘了时间,她就悄悄走过去,蒙住他的眼睛,说出言情小说都嫌俗的台词——猜猜我是谁。很幼稚,她知道,但她喜欢他等她的模样,让她有种归属感。特别是临近冬天,她的手指很冰,往往纯君会在拉下她手的同时,自然而然地握在掌心里,这让她十分心动。
那年耶诞节,他们去了迪士尼乐园,看花车表演,还有晚上的烟花秀。同样的烟火,心境早已和夏天截然不同。他们站在人群中,烟花的光芒照亮了他的侧脸。她叫了一声纯君,在他转头的时候,吻上他的唇。
後来,她回国找夏雪域摊牌,说要和纯君在一起。可想而知夏雪域当时有多麽愤怒,她不断提醒她注意身份,夏家背後的利益牵扯,和她需要承担的责任,尤其对方还是个日本人。夏雪域最讨厌日本人,这是历史遗留下的仇恨,根深蒂固到根本无解。
可她什麽都听不进去,在一个陷入热恋的nV人面前,再多忠言逆耳也撼动不了她的心。她们大吵了一架,她一气之下独自回了东京,什麽家族企业,什麽继承人,统统都不要了。
就连林维亚也被她留在了国内。
2011年,她和纯君同居了。
她用这些年攒的小金库租了一间房子,付了三年房租。既然决定和纯君共同生活,就要为将来做打算,首先肯定要完成学业,普通人没有学历基本很难找到工作,其次也要考虑以後的谋生手段——她的小金库有限,总不能坐吃山空。
她没有跟纯君说过她家的具T情况,只说家里是做小生意的,有点积蓄送她出国留学。纯君自然相信了她,没有多问什麽。那年他大四,即将毕业,没多少课,时间也变多了,他就包揽了所有家务和一日三餐,让她有充足的时间专心学习。
其实他做的就是林维亚平时的工作,照顾她的日常起居,但对她来说,这又是不一样的。林维亚照顾她是职责所在,在这个男权为主的社会,很少有男X愿意主动承担家务,尤其是日本这个国家,婚後nVX回归家庭几乎是常态。纯君愿意为她付出,她真的很感动,也就更加珍惜这段关系。
他们搬到一起的第一天,她买了一个蛋糕,庆祝开启新的生活。两个人闭着眼睛,对蜡烛许愿。他们靠得很近,也许是气氛到了,也许只是她单方面想跟他更加亲密,她拽下了沙发上的毯子,和他在客厅的地毯上度过了一夜。如果不是地板太y,她根本不想回卧室——那太远了,而她一刻也不想和他分开。
那之後三天,她没去学校,纯君也没参加就职说明会。他们窝在床上整日缠绵,她吻遍了他身上每一处地方,刻意留下痕迹,就像固执地想要将他完全占有。
开始几个月她还担心夏雪域会想尽办法b她回国,或者为难纯君,但奇怪的是,相安无事了一年多,夏雪域没有任何动作。後来她才知道,夏雪域之所以没找她麻烦,是因为她根本不相信他们能在一起那麽长时间。情侣之间哪有不吵架的,就凭X小姐从小锦衣玉食,又有林维亚悉心照料,她怎麽可能受得了苦日子?一旦过了热恋期,她头脑清醒了,就会後悔当初愚蠢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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