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不可能吧?”
“打假球也太……”
“有什么不可能,嗤!装得那么清高,还不是做那些恶心事!”
“社交恐惧症?不是吧不是吧……”
“呵,成日摆着一副高冷的样子……贱人!就该让那些舔狗看看她……”
“什么?!有精神病就不要到处乱跑啊真是……”
……
纷杂的声音如魔咒般围绕在耳边,如影随形,怜悯的,唏嘘的,嘲讽的,嫉恨的……猜忌迟疑的目光如冷箭一样扎在她身上,一下一下捅出流血的窟窿。
断裂的拍弦,崩掉的琴弓……仿佛吸血的触手,不吸干她最后的温暖便不甘心。
太冷了……
明明暖光灯罩着整个会场,她还是感觉一股股刺骨的寒冷,穿透她冷凝的血液吹进千疮百孔的心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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