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U-17回来后,苏唐恢复了上学的生活,幸村也很快被安排转院去了东京,她就只能抽周末的时间去看望他。
关于专家说的,在病发前的一段时间内,幸村就应该有所痛觉,但并没有引起重视这一点,苏唐想了想还是没有问他。
医生肯定会把情况告诉幸村精市,他自己知道,以后引以为戒就行,如果苏唐这个时候去问,反而有点儿戳人伤疤的意思。
人有好奇心,但并不都适合得到满足。
而网球部这边,气氛一日比一日凝重,尤其是关东大赛在即,真田弦一郎的铁拳制裁简直是正选们的噩梦。
“副部长他就是个魔鬼!不,是大魔王!!”切原赤也哀嚎着扑进苏唐的怀里……的便当盒,一边飞速掏出筷子,一边跟她吐槽真田这几日的低气压。
“只要输一场比赛就会被狠狠揍一拳!提起幸村部长他就想给我们加训!魔鬼!!”
撕心裂肺的控诉冲天而去,惊起树林一片鸟鸣振翅声。
苏唐怜悯地看着赤也脸上残留的红痕,估计是昨天刚被真田揍了一拳。少年说起这段时日的经历满含热泪,满腔忿懑,就差捶胸顿足了。
啧啧,看把孩子都逼成什么样了。
“这……真田可能、可能也是着急吧。”苏唐干巴巴地说。
人家部里的训练和规则她又不能插手,顶多就是像现在这样,听赤也抱怨抱怨,然后多做点儿好吃的安抚他幼小受伤的心灵。
没办法,谁让整个网球部最招打……不是,最容易接受真田“疼爱”的就是切原赤也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