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苏唐是看过幸村的手术日程的,但她还是又问了一遍,在她自己不知情的时候,以重复问时间这种方式掩饰她的紧张。
病房的空气已然焕然一新,苏唐又关上了窗,不敢再让幸村吹风。鸟鸣、风声、花香都闻不见了,房间突然变得很安静,两人站在窗边,谁也没有动。
蓝紫发的少年今天有些少言,温雅风趣的笑容中似乎也添了一些沉重。
他站在她身后不足半米远的地方,苏唐看着玻璃上的倒影想,谁说不是呢。
面对成功率不足百分之五十的手术,她很想问幸村是以什么心情签下的手术知情同意书。
但这个问题不适合本就沉重的今天,所以苏唐叹着气说:“没想到你的手术和比赛是在同一天,真田他们要怄气了吧。”
幸村精市听到自己的好友,不禁露出一点无奈,又很开心的微笑,说:“弦一郎你还不知道吗,怄气也不会表现出来……”
“不过他们有很郑重得跟我说,会尽快结束比赛,争取赶上我做手术。啊,大家一本正经的样子,还真是可爱啊。”
苏唐转过身,微屈一条腿倚着窗台,微微抬头面对他,看见幸村脸上忍俊不禁的笑容,她调侃说:
“是啊,因为你转院来东京,每次他们来东京比赛都打得很激烈,平均每场不超过十二分钟,就是想省下时间一起来看你啊。”
“不过说他们可爱……”苏唐故作恶寒地抖抖肩膀,“还是算了吧。你是没见他们比赛的时候,因为赤也听不懂英语,就故意给他翻译成挑衅的话,气得赤也当场就红眼了。”
“这哪是可爱,是魔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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