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的训练内容我不能说,但总之,对方做出什么令人意想不到的举动都不用特别惊讶,据前辈们所说,这都是常态。”
虽然苏唐说了一堆好像有的没的,但柳莲二还是细细地将这些点记在心里,有利于之后的数据分析。
“看来这位三船教练,很特别。”他听完后,只能用这样的形容来评价。
苏唐要不是在山壁上挂着,此刻就会耸耸肩表示自己的无奈,叹道:“应该说,U-17的每一位教练都不同凡响。”
“我提前说这些还有一个目的,”她蹙眉提及另外的事,“你和乾是队伍里的数据高手,命运竟然让你们凑到了一起,除了训练情况,你们也要多关注大家的心理状态,千万别走偏激。”
柳莲二稍稍正色问:“为什么这么说?难道训练方式很残酷吗?”
“也不能说残酷吧。”苏唐斟酌着字句说,“我虽然没有亲身经过那样的训练,但据我跟前辈们接触的情况看,他们在一定时间里或多或少会有些不太……嗯,不太良好的心理状态。”
“当然,这个跟多种因素有关,我并不是专业的心理医生,不好说。”苏唐抓抓头发,略显烦躁地说,“多注意吧。”
U-17的学员有一个共同的特性,那就是执着。
执着是好事,但一旦被刺激过了头或者变了性质,成了“钻牛角尖”“偏执”,就会有很大的问题。
本身实力不敌胜利组的失败组,为什么会在短时间内赶上,甚至赶超另一方,除了两方本身能力差距并不悬殊外,还要靠加倍的努力和心性的打磨。
而受屈辱的感觉总比受鼓励的感觉要深刻,打磨好了出奇才,打磨不好,出废材。
这就像实验一样,熬过去的胜者为王,熬不过去的……爱去哪儿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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