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村精市对此轻叹一声,但态度却很明确,他很淡定地说:“没有,赤也也是自愿的。”
“赤也自愿是因为他信任他的前辈们!你们怎么说他就怎么做!”
苏唐觉得自己不该这样说,但面对幸村冷硬的态度,她紧紧捏着笔,控制不住得去问:“所以真的为了胜利可以不择手段吗?”
幸村没有说话,只拿布满宽和温柔的眼眸静静看着她。
苏唐一下子别过头去,深深吸了一口气,闭着眼拼命让自己冷静下来,喉中的哽塞也被她硬咽下去。
半晌后。
“对不起,我不该这么问。”她低着头哑声道歉,“我不应该置喙你们内部的事。”
她一直都摆得清自己的位置,除了给他们提训练意见,从来不插手网球部的事。
既然最开始没有阻止赤也的事,她何必现在假惺惺再去关心。
而且……幸村,从病痛中挣扎回来的幸村……她怎么能当着他的面,这么说他们得到的胜利。
“对不起我不是这个意思……”她忽然陷入言语无措之中,头脑一阵昏蒙。
刚才面对苏唐突如其来的怒气还很平静的幸村,这下反倒皱起了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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