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苦的不光是平民百姓,不少当官的也一样愁白了头。
大明给官员的俸禄很低,而且也不是所有衙门都有油水可捞,更不是所弃人都有资格捞口所以,粮伦一涨,那些家境一般或者贫寒的低级官员就倒了霉,纷纷上表求告户部改发银子为发禄未,以求渡过难关。
可户部也没办法啊,去年秋收之际,各地大都报了灾荒上来,交上来的粮食本就不足,而粮伦这一涨,更是让户部尚书刘宇差点愁死,从民间收购的金头随即也是打消了,哪里又有那么多米粮发放?
因此,他也只能命人对那些低级官员好言相劝,甚至对坐而泣了c
不然又能如何呢?去年的时候,就连神通广大的谗宏都没能解决的问题,让他刘宇又能有什么办法?
繁华中彰显静滥,平静下波涛暗涌,这就是正德二年的京城的最佳写照口彻底打破这平静的,是从辽东传来的一扩急报和一个人。
其实在这扩急报之前,辽东的种种动静就已经在京城中广为流传了口巡抚辽东的那位冠军侯,本就是京城关注的焦点,在出关的路上就已经稿出了天大的动静了,在辽东又怎么会悄然无息?
垦荒,屯田……,这些消息让京城人惊异之余,也不由好奇,因为这些事离他们太过遥远了口如今大明开国已经一百多年,就算是迁都北京也已经超过了一百年,京函周边哪里还会有什么荒地?
乍一听到时,甚至弃不少人暗地里都是心动,琢磨着要不要去辽东混点份额,开点荒地出来口京城虽然繁华,可日子却不好过,尤其是在今年,这种感觉也是越发的强烈了c
动心归动心,离行动还远着呢c毕竟那里是辽东,自古以来就是蛮荒之地,各路鞋虏又井有进犯之举,纵然有些田地,能不能安生耕作还是要打个问号的。
朝堂上充斥的则是冷笑c在辽杂开荒?是那谗宏急红眼了吧?在那种苦寒之地大举开荒,真亏这人想得出来。
虽然他稿出了一些新式的农具,可看过辽东的传信之后,众臣也都是不以为意,工具再好,也需要人畜之力驱动,辽东就那么点子人,就算把军中的都算上,育力白也大得很,他凭什么开拓整个辽东?
何况,现如今对辽东的禁运正在紧锣密鼓的进行着,尽管很多低级官员都叫苦连天,可一力推动此事的江南士人的决心却依然毫不动摇口就算是以季东阳为首的中立派,对此也只是在初期劝解了几句罢了,等王黎等人把计划合盘托出之后,季东阳等人也没了言语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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