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白衣人依然端着酒碗,酒碗空空如也,想是也已饮尽,只是低着头,听着翩跹的高声怒斥之辞,待翩跹说罢之后,方说道:“我自然是不怪的,整个帝国东南一带,有谁不知千奇国少主,最是一个知礼重义的奇男子好男儿,能与君共饮一杯,已是我的荣幸了。”
公子翩跹拱手执礼笑道:“多些白衣兄抬爱,若白衣兄能告知今日来所为何事,则这一事自可揭过,且翩跹定当躬身赔罪。”
白衣人感念翩跹虽怒却亦极儒雅,向前走近一步,轻轻答道:“我今日所来了,其一件事,自然是来向翩跹兄恭贺新婚的了。”
忽然有声音打断,是胸中郁积而喝了不少酒的古星河,他已经有了些醉意,正满腹心胸郁积,只见他一反常态的高声怒斥道:“你休要假惺惺,今日在座之客,谁人不知道你所来定有不轨之心?”
白衣人阴测测的声音忽又响起:“你岂知到我又不轨之心?你是何人,竟打断我话。”
古星河虽有醉意,却并不傻,轻笑答道:“我本是山野无名之人,如今乃是千奇国王廷副统领,你可敢告诉我,你又是何人?”
众人似乎有一种错觉,这似乎从来都不可能笑得白衣人,此时竟然笑了,只听他说道:“我是何人,岂是你所应该知道的?”
这话听在向来心高气傲的古星河耳里,只听他哈哈笑道:“好你一个阴阳人,如此这般藏头缩尾,传到天下人的耳里,岂不叫人贻笑大方!”
那白衣人并不生气,只是浅浅叹了口气,说道:“指南国比千奇国又如何?”
醉意朦胧的古星河甚觉奇怪,他并不知道指南国是何处王国,正奇怪间,只听公子翩跹说道:“竟不知兄台乃是三十年前闻名天下的白衣魔,当年指南国之惨案,是我东南诸国之耻,今日白衣兄竟亦有了灭我千奇国的心思了么?”
那白衣魔摇头道:“不敢不敢,千奇国偌大的名头,我岂敢有所窥探?”话虽如此,可是谁都能听见他话语间的不恭。
古星河本是一个耐得住性子的人,虽不似翩跹那般和煦如风温润似玉,亦有惊人的忍耐力,只是今日心情大大不好,又喝了许多酒,总是想找一些地方发泄一番怒气,听得白衣魔如此这般狂言,长啸道:“尔等狂徒,且看我手中长剑!”
却并不是那一柄平平无奇的统领佩剑,而是长剑易水自他手上幻化而出,闪着莫名的奇异光芒。
公子翩跹知道阻挡不了他,只摇头轻轻说道:“星河小弟,待会你定要多加小心,兄长我在这里等你。”虽未言明,然古星河听闻此言,心中顿是温暖柔软了许多,对他的怨忿也少了几分,更多了几番佩服,想来兮轻眉公主和他在一起,定是会幸福安康一生的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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