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翩跹虽儒雅如风,却并不迂腐,捏指成剑形,向前行了一步,笑道:“如此,我便以三招为限,还请指教。请看好了,小龙剑!”说完双指并行,灵犀一指轻点那沧水剑。
那沧水剑果非一柄凡剑,随着公子翩跹轻轻一点,便恍若一条入海蛟龙一般,有些许龙吟之声随剑风行疾驰而震动。且看那剑愈行愈快,若风中之龙冲向白衣客,白衣魔单指向天,奇形兵刃胡不归自然而然便出现在他身前,替他挡下这一击。
一击未得,沧水剑于虚空之中自动盘旋而回,公子翩跹再次出指,朗声笑道:“且看此剑,君子行!”双指于虚空之中再是一点,那剑又自向白衣客疾驰而去。
君子行,且如风……
那剑虽其行也快,然却给人一种和煦如风谦谦君子的感觉,似乎这剑不是去伤人的。白衣魔亦双手轻点虚空之中,有点点蓝光闪耀于胡不归之上。
只是在刹那之间,两柄神兵利器便交锋在一起,天地之间俱是撞击之声。俄而,双剑分开,各自回到主人身边。
公子翩跹笑道:“白衣兄果是法力高超,且再看此剑,沧水一别!”说罢那剑便翩然而去,于虚空之中迤逦而行,似乎是妻子为丈夫折柳送行,又似乎是两个挚交好友执手而别,似德高望重的老师送弟子远行,似厚重如山的父亲和子女隔山遥望。
沧水一别,一别数十年。
卿何在,不思量,且相念……
这一剑的风情太盛,让观看的众人俱都陷入了无穷尽的回忆之中,似乎那并不是剑,而是一把拨开记忆云雾的神奇之扇。
一个满脸虬须的中年客人,看见了童年时候的豪情壮志。
一个身着华丽衣裳的白发老者,看见了一生两百多年间的挣扎攀升。
古鉴正在持杯饮酒,却仿佛刹那之间看见,百数十年之前年少的自己向父亲立下誓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