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血?何时又变成殷红色的了……”古星河静静看着身前殷红血滴,心中奇道。
须知道,在中州大陆之上,辨别人族和凰族最大的依据,一在神通之上,一在血脉之上。凰族几乎个个身负傲世神通,人族则毫无半点神通可言;人族血液殷红,而凰族血脉则是高贵典雅的淡蓝色。
然而,他的血,却为何变得如此殷红?
他忽然想了起来,在部落大平原那几年的时候,他的血液也如同现在这般殷红欲滴,自走出大平原之后,便就再次恢复淡蓝色,直到如今仍未改变。
这一次,又是因何而变?
古星河心中有数不清的疑惑,但脏腑中沉重的伤势却由不得他细作思考,摇了摇头,继续沉于调息之中。
月渐渐向西方而去,天渐渐明了。
……
“砰!”一声巨响,一只上好的檀木椅子,就这般被愤怒的击碎,化为满地齑粉。
端木流云冰着脸庞,冷笑着说道:“萧先生,这就是你当初为父亲引荐的左膀右臂?哼哼!”
萧亦可脸色也甚是难看,只听他冷声说道:“世子何出此言?”
端木流云连连冷笑,怪声说道:“前一日夜里他的举止,已经怪异奇特,我说与你听,你却偏偏不信,如今好了罢!他竟然就这样消失匿迹,说不得投到哪个阵营去了,等到神印出世的时候,再给我们当头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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