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逃避自己对晓黎那点暧昧的想法,不管是我俩的关系,还是我与她的这段相处。最近她的反常多少我能感觉的出,我甚至有些多情的想到估计她也在组织面前受了不少委屈。心里却又暗骂自己太自以为是了。
这也是上位者的弊病,一旦自己能把我很多局势的事情,就认为自己无所不能了。
萧衍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在假寐,很舒服的感觉,软软的香香的被褥,短暂的没有压力的神经。
“大叔,你在干嘛呢?在上班么?”那边传来萧衍悦耳的声音。
突然心情大好,或许是有人问候吧。
“你大叔我正在春梦呢,有事么丫头?”我随意的顺着话题,起身擦眼睛。眼睛很涩,痛得难受,多长时间没好好睡一觉了。
“咯咯,春梦了无痕呢大叔,大白天的伤身体。”萧衍严肃的说道。
有些无语:“是,我错了,改,对了,你是问我要照片的么?”我突然想起来了。随即就单手从枕头下面找出那一摞照片。
“是也不是啦,嗯,大叔,我怎么现在对你有‘似有还无’的感觉?”她稍微顿了顿,语气像是嘟起了嘴。
对于这些和我有着截然不同人生观的90后,我实在不懂她们专业术语的意思,对于这个所谓的“似有还无”我保持沉默,只是说道:“我砸知道你为何有那感觉?照片我已经搞定了,不然我坐飞机给你送去?”为了弥补下我不懂她话意思的缺憾,我开了个玩笑。
“哼,我现在在香港东路咖啡店呢,本来说好和朋友去恐怖屋玩的,现在人家突然有事走了,就我一个人了,呜呜呜。”那边传来她搞笑的假哭声。
真是凑巧的很,在那里。稍微想了想,算了,去吧,反正左右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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