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说的那些话,已经深深伤害了面前的女子么?
她应该看见我了吧?应该是,因为我坐在她面前。又或许没看见吧,因为她一点表情都没有,似乎她面前的,是个专门伤害她的怪兽吧。
“我,其实我”
我该说什么?说什么去弥补么?
就这样坐着吧,这样坐着。
她突然开了开口,却没有声音。像是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一样。这种感觉很糟糕,对我来说。
窗帘沙沙的声音像是这个房间的唯一的声音。橘红色的阳光肆虐着我。
“好点了么?”或许这个开头还是可以的。
女人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反应,仿佛我刚才说的话也只是那沙沙的声音。
只有她的手指,攥着床单的手,此时的青筋更加明显。
她慢慢扑上来,像是垂死挣扎的弱小野兽不得不扑向准备猎杀它的怪物一样。我没有躲闪,或者,是因为我根本没有躲闪的念头。
她抓住我肩膀的双手颤抖的很,虚弱而摇晃的身体并没有印象中的那般坚强,好像她刚才扑过来只不过是要依靠我来把持平衡,她脸上那痛楚的表情使得我心的某处突然碎了一块,那痛,让我没时间去想什么事情,只是慢慢,拥她入怀。
她还在颤抖,不停的颤抖。双手已经成了抠的姿势,抓住我的肩膀。然后她猛地松开,开始捶打我的后背,轻一下,重一下,接着,无声的哭泣,失去父母的幼童般,孤单,无助,软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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