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听这个疯女人胡说八道。我只是好奇,简单的好奇。”不再说话,右手回缩,在厚厚的羽绒服里抚摸着卐兵,
心里稍微安定了些。刚刚巡视了下,固然有晓黎说的一部分原因,也就是那些暗中觊觎“流星尘埃”的各大组织,我
不认识他们,他们却都认识我。我少露面最好,不过如果不露面那更是好上加好。而最重要的,是我想从场中
的客人中找出那份令我心生不安的源头。
晓黎慵懒的换了个姿势,对面的萧衍也把羽绒服脱了:“大叔,你不热么?”
我还是裹得严严实实的,刚要说话,伟大的晓黎又起了冷言冷语:“人家还能感觉冷热么?估计即使你说他的身体
已经开始快速下降,最后萎成老人,现在也还是变态一个。”
我有些诧异,不过还是又释然,不过心里对山口会把我查的那么透明感到一阵不舒服。
我的手圈过她的脖子:“是么?你还是那么的了解我啊,我是不是该感到骄傲?”
“你把你的爪子拿开的话我会更加的理解你。”她说着,不过没有挣扎,还是那样慵懒,甚至没有看我。
我没有放开,只是调整了姿势,使得我的动作更加的自然,虽然隔着羽绒服,我的小臂仍然感受到她脑后的余热
:“是么,那我还是不让你理解比较好,那样我还有安全感,不是么?”
她没有说什么,我却似乎感觉她的身体有点倾斜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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