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海慢慢说道:“应该是你本身的病的原因,和我刚才给你弄的伤口有些冲突。我。。。。得掀开衣服看才行,可以么?”
现在雪儿清醒,沧海自然得经过他的同意。
雪儿点点头:“没事。反正。。。你来吧。”说完眼睛一闭,身体从床头慢慢下滑,平躺在床上。
沧海脸微微一红,毕竟前几次,不管是扎针还是平复,都是在雪儿不知情的情况下进行哦,此时雪儿清醒,他倒不好意思了。
“沧海,疼。”雪儿脸上肌肉突然狰狞,俊俏的脸扭曲着。沧海吓了一跳,没想到情况这么严重。他知道,像雪儿这种在帝国公司**质的组织里能代表着抛头露面的,都是些能人。如果雪儿没忍住,只能说那痛苦,已入骨髓。
沧海抛开杂念,下一刻手就先开被子,又轻轻掀开雪儿那粉红色贴身羊毛衫,淡淡体香,随着内衣的呈现而萦绕起来。
或许是紧张,或许是害羞,或许是疼痛,雪儿的手,突然使劲攥住了沧海的左手臂,纤细葱白的手上青筋暴露。
沧海微微一怔,见雪儿没有下一步动作,才缓缓把保暖内衣褪到雪儿勃际处,一具白里透红的**完美呈现在沧海面前。
他深深吸了口气:“雪儿,放松好么?肌肉别收缩。慢慢放松,想象你眼前是一片海天交接的场景,白云飘荡,海浪渺渺,海上没有船,只有微小不可见的波浪。你在海中畅游,在白云浅睡。。。。。”
口里在精神上麻醉她紧绷的神经,沧海手上丝毫不敢停,她已经看见雪儿那所谓的“虫子”。一根褐色的经脉在雪儿**前来回游动,过往之处,一片猩红,似乎皮肤过敏,但沧海知道,那笔**过敏厉害的多了。
“如果师傅在,就好了。”沧海心里突然这样想到。
他有些颤抖的解开雪儿前开的内衣,竭力避免自己的目光停留在不该停留的地方,只是拼命的用眼睛跟着那经脉在**前游走。
雪儿虽然被沧海勉强催眠,不过那疼痛还是使得她狠命的握住沧海的手臂。沧海屏住心神涣散,击中精神不去看雪儿脸上此时说不出是痛苦还是什么的表情,也不去想自己面对如何香**的场景,只是目光全都顺着褐色经脉线,时而上高山,时而入峡谷,时而蜿蜒曲折,当经脉线走到第十圈的时候,沧海已经完全了解走向,在经脉线再次攀到高峰时,他的手一闪,?兵出现,那尖锐的刺瞬间刺破双*间的峡谷缝隙,那经脉瞬间弹出,又瞬间收回,却不再乱窜,隐没不见。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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