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医生割开了沧海的肚皮,翻开来,检视着内脏,动刀,下剪,虽在冰冷的地下室,女医生已经是满身是汗,旁边的女护士一直给她擦汗不已。而病人,沧海,始终不吭一声,如石头般躺在那,双眼紧闭。
荧荧淡淡的看着躺在那的沧海。无悲无喜。
直到手术结束。
女医生长长舒了口气,荧荧跳起来搂住女医生的胳膊,娇笑道:“好姐姐,走,去休息室,我让人给你泡上热咖啡了。”
女医生看了看沧海,对荧荧一笑,跟着出去,嘴里慢慢说道:“他在这里不适合复原,最好给他弄个房间。”
荧荧一拍晶莹的额头,嗔道:“看我,你们把他抬到三楼的房间吧。”说完再也不管,拉着女医生走出去。
剩下的小倩和几个女护士相互看了眼,眼神里满是不可思议。
她们谁也没有想到,这个沧海,竟然能一声不吭的扛过去。剖腹之痛,在她们见了那么多在这个刑罚面前鬼哭狼嚎的人后,沧海是第一个,丝毫没有异常的人。
那些刀割,那些扯断剪断的盲肠,阑尾,那些喷溅出来的鲜血,那些刚被缝合的伤口,似乎都和沧海没有任何关系一样。
只是有些脸色苍白而已。
沧海慢慢睁开了眼睛,看着站在四周像看怪物一样看着他的白衣天使们,淡淡的说道:“你家主子让你们抬我去一个好的房间,是么?”
他发现自己的声音嘶哑而模糊,说话间,小腹痛的似乎要爆裂一样,还有针扎的阵痛。
小倩楞了下,慌忙应声,才和其他几人,慢慢抬着车上了楼梯,又推着他转过几个走廊,才又抬着上楼,进了间粉红色的单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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