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慢慢挪过来的秃鹫,沧海缓了口气,继续说道:“秃鹫似乎并没有多少敌意,刚才它的出现,多少是阻拦巨鳄的,它和巨鳄的打斗,应该是比赛谁听谁的话,结果它一时不察被鳄鱼打晕,现在鳄鱼死了,只要我们不要表现的太过强硬或太强烈的敌意,是没有多大问题的。你们都放松下来,别拿武器,甚至不要看它,越随意越好,坐在那就可以。反抗是没用的。”
听沧海这么一说,众人再一想,确实是毫无意义的抵抗,遂都相互看了看。晴天早就一屁股坐在地上,却被地上的碎石硌着了屁股,龇牙咧嘴:“你早说啊,害的我那么紧张。”
众人见晴天坐下,所有人都感觉心头疲倦的很,精神一涣散,都歪歪斜斜的倒下,靠着附近的石头休息。这些石头,当时刚才战斗时被鳄鱼扫或碰下来的。
秃鹫的脚步越来越清晰的响在众人耳际,晴天却已经趴在那,呼呼大睡起来。虽然知道晴天时故意为之,却都佩服他的勇气,把屁股对准敌人。
美女头领坐在那,双手一撑身后湿冷的地面:“晴天先生,你别把屁股对准人家啊,小心人家爆你菊花。”
晴天一动不动,声音却传了出来:“我很放心,爆也爆你的。”
众人闻之,神情都轻松起来。
沧海在欧阳菲儿的搀扶下,慢慢站起来,走到水池边,秃鹫已经走到水池的中间位置,见这个青年走上前,双翅一震,轻轻滑翔,到了沧海脸前。
其他人都紧张的看向沧海。
秃鹫站定了,高高身躯上的头颅轻轻下放,低头看着沧海。沧海也慢慢脱离欧阳菲儿的搀扶,走上前去。一人一鸟对立着。
晴天手心全是汗水,他第一次有了控制不住局面的感觉,生死不在自己手中。即使是他断掉两根手指的那次,也是他自己断掉的,当时也能拼死一搏。但现在,什么都没用了,只能依仗沧海能否和那畜生的沟通。他此时所有内劲都聚集在双耳,通过地面观察秃鹫细微的心脏跳动,从而判断秃鹫的内心。
目前还好,秃鹫心跳很平稳。嘈杂的,是清醒着的六女。
欧阳菲儿站在沧海身后不远处,见自己的男人一点也不惧怕的面对着那个似乎山岳般沉稳的秃鹫,心底既是自豪又是深深的担忧。自豪与自己的男人丝毫不畏惧面前比他高出三米多随时可能撕裂他的畜生,担心与沧海随时可能被杀,还有他自身的伤势,还怕他突然像上次那样,突然旧疾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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