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海微微一愣,其余众长老都目光怔怔看了过来,想看这个青年到底如何回答。
“伯父,你可知道,这次来,我有什么目的么?”沧海微微沉yin,没有回答,反而问道。
“哦?不是陪着菲儿回来么?青岛那边的事已了,你也该和菲儿早些结婚了。”
沧海闻听结婚,脸上一红,心里暗叹:“原来菲儿乖巧至此,我没说,她就什么都没和伯父说。”
“呵呵,伯父,这次来,我是想借贵宝地来培养自己的势力的。”他对人一向是宽怀待人的。没有太多的心机。那些防人之心,是针对那些带着莫须有恶意的人的。
他此话一出,众人为之震动,不少人都暗想:“这个小子,竟然还有这等心思?培植自己的势力干嘛?难道他有自己的野心?”
欧阳震天呵呵笑了:“只要你当了欧阳家族的家主,全欧阳家的人都是你的势力,何必再去培育人才?你或许不知,那是相当复杂的。”
沧海自然知晓培养能衷心自己势力的难度,不过他还是坦然说道:“伯父,其实,我还得忙上几年。”
“哦?几年?”欧阳震天眉头深深皱起:“什么事情?”
他见沧海似乎有些犹豫,随即咳嗽了下,对周围的长老说道:“你们先回去休息吧。”
众人都是辅佐了欧阳震天好久了,自然知道其中奥妙,都yu起身出去。
“不用了,能坐到这里肯定都是伯父信任的前辈,不用回避的。”沧海眼神延伸到远处:“其实我在青岛所做的一切都是在师傅的策划和安排下。”
“什么?”即使镇静如欧阳震天,也难掩脸上的震惊,更别说其他众人了。沧海所经受的,他们都是通过各种渠道知道的很清楚,整理成册。沧海失去了那么多,承受了那么多。好几次都是九死一生。而沧海竟然说,是他师傅安排的。
沧海把上次自己父亲说的话又重新说了一遍,淡淡说道:“所以我必须培养自己的势力。因为这毕竟不是非常明朗的事情。会有很多死伤,最重要的事情,是我隐隐觉得,这些人的身份,不应有任何背景。不然的话,会有些麻烦。”
密室安静了。欧阳震天的脸上lu出几丝疑huo,心下想道:“刚还在想谁在沧海身上下了这么大工夫,沧海这些话虽然有些惊世骇俗,但只有这样,似乎才能说明那些谜题,但,到底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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