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临风闻言愣了一下,随即哈哈笑道:“只是偶感而发,岂敢当绝唱二字!”心中却道:“我作了这首诗,希望别埋没了汪沆!”
李信笑道:“沐帅真是太谦虚了!”说着走下车来,向沐临风拱手道:“湖边有酒肆,李信想做东请沐帅一酌如何?”
沐临风连忙道:“李先生远道而来,沐某还为敬地主之谊,实在惭愧,这顿就由李先生做东,下次让沐某在扬州福清楼做东为先生洗尘!”沐临风说着也下了车,随即让三个车夫去另外一桌喝酒。
沐临风与李信还有红衣女子则坐在另外一桌,李信让店家上了一壶酒后,又点了几道小菜,这才为沐临风斟满了酒,道:“沐帅请!”
沐临风将酒放在鼻间闻了一下,传来淡淡地清香,奇道:“这是什么酒?”
李信也放在鼻间闻了一下,也不禁摇了摇头,道:“看来是店家的密酿!”
红衣女子却在一旁冷笑道:“两个完全不懂酒的人,在这里装懂!”
沐临风与李信脸上微红,沐临风转头问红衣女子,道:“莫非李姑娘懂酒?”
那红衣女子也不说话,端起酒杯,慢慢掀起面纱,将酒杯放到面纱后的鼻尖嗅了嗅,道:“这只是普通的苏州醇香酒而已!”
此时店家正好过来上菜,听闻红衣女子如此说,不禁也笑道:“姑娘真是行家,小人本就是苏州人,这酒正是苏州醇香酒!”
沐临风闻言笑道:“如此神奇,怎么李姑娘一闻就可以闻出来?”
李信却在一旁笑而不语,沐临风道:“莫非李姑娘也是开酒家的不成?”
李信闻言脸色微变,忙道:“不说这些了,沐帅喝酒!”说着端起酒杯,自饮而尽道:“李某先干为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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